第196章 调停
所有听着低沉抽泣声的人,都是震撼的
是的已经忘记了或者说,们并不真正的了解
们从来都是骄傲的为着联盟而战们走出的每一步,都有强大的力量支撑们和卡法的人民是不一样的
们认为战争之后,所有的牺牲、恐惧、动荡,都会给人带去无尽的痛苦,这种痛苦之下，谁还会去思考那奢侈的情感寄托？
们见过太多人，憎恨与痛苦,已经夺去了这些战乱人员的温柔
们想要结束战争，人民也是想要结束战争,所以们以为双方的立场是相同的，下意识的便将自己的处境带入到了卡法的人民身上
——最奢求的是和平，最希望的是安定
虽然这其实并没有错可是,不到万不得已，谁会主动去放弃自己的国家呢？只会想它能变得更好吧？
们对卡法没有爱，但这边的人有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们也愿意去伸手抓住那道曙光
还好，还好并没有太晚
卡法会继续坚强地走下去，改正自己的错误,然后去迎接更好的未来
连胜看向那个板寸头的男人对方的眼角在拼命跳动,不知道思考着什么但是始终没有出声打断她或者说，打断不了
这并不是一个极端腐朽的国家,这里的军人切实地在为人民的未来努力着们给予不了太优渥的条件,但尽其所能地给了们一个家
联盟要收走的东西,就是们曾经拥有而漠视的东西能从什么地方进行打断呢？
男人喉结滚动，看向周围四面八方的哭泣声都在朝涌来，讲述着们对卡法的热爱，对军人的忏悔
随后一个又一个人表示们反悔，要撤销之前签署的独立协议
仿佛们才是蛊惑着们走上悲剧之路，阻止们家国和谐的罪人
皱眉，摇了摇头
不应该是这样的
卡法这个地方，没有一点可取之处
军代政权，管理混乱强征民兵，穷兵黩武
这里教育普及率底下，科技发展水平落后，犯罪现象屡屡不止，法律条文语焉不详监察检举机构毫不专业，人权跟平等沦同笑话
看看那尚未成年的士兵，听听那可笑的终身服役们竟然会允许那样的存在
战乱，奔波，贫困，内斗……这样糟糕的事情，像噩梦一样不断侵扰着们人民和军部之间的矛盾日益激化不可协调
要是一一数来，它有千种万种不好的地方从百年前的卡法到现在，就像是天堂到地狱的沦陷
这里已经救不回来了，简直无法想象，在新历年代，还有这样的国家
它像蛆虫一样的活着它应该被毁灭了
为什么忽然放弃了？
不明白，为什么？
在看来，卡法这个地方，无论是人民还是军部，都没有可取的地方
瞧不起这里的一切
重新开始，反而可以变得更好
“联盟管理不好这里，卡法原本就是联盟的地方！”男人走到平民的面前，大声呼喊道：“卡法有矿石的时候，联盟都没有公正的对待们现在们已经一无所有，还留下无数的问题和隐患，们真的相信联盟会满足们的条件吗？们都仔细想明白，这不是一时冲动就应该改变的事情！”
连胜斜斜站立着，冷眼看去：“摧毁一片国土，是很简单的，只需要暴力就可以了但是要摧毁一个国家，那是很难的等真正要看着自己的国家在面前倾灭的时候就会知道，那不是放弃，是切割，是刀剐”
连胜说：“而且，说了，联盟会为们负责，为什么不愿意相信？因为不愿意相信，就宁愿选择摧毁吗？如果真的那么做了，又会承担起为卡法人民负责的重担吗？还是格伦军？不会，们谁都不会！”
男人：“们会为自己负责，但是绝不让人再来践踏们的人生！”
连胜朝走进：“谋取了自己的利益之后，们就会离开们只会破坏，霸道的从不去看自己造成了什么这片残骸就是们为母国打下的荣耀，可以骄傲地说着这些可是再看看们，除却们头顶冠着的名字不一样，们有什么区别？为什么们有勇气做下这样的事情？”
连胜对着的脸字字泣血的逼问道：“的良知从不曾分给其无辜的平民吗？的血液里就不曾流动过同为人类的怜悯吗？的人生从不曾有过名为对生命的尊重吗？还敢大声说出为什么站在这里的原因吗！”
男人红着脖子，朝她吼道：“现在！是为了卡法的未来站在这里！不要再提格伦！”
“就算军人是为了守护国家而战，但为此不惜践踏一个国家的行为，并不能称之为保护！是残忍！是屠杀！是罪孽！还能说出站在这里的意义是什么吗？！”连胜问，“单纯为了杀戮跟利益的战争，还不觉得厌烦吗！”
“们是为了卡法的长久和平！不是们曾经付出过，就代表着们应该忍受！”男人握拳，咆哮道：“一时的感动，可以支撑起将来的生活吗？感动可以改变社会，改变世界吗？感动可以让战争停止吗？！单凭感动屁用都没有！”
“感动什么都做不了，但是人可以什么改变不是从人开始的？们愿意走下去，们就能走下去”连胜抓起的手，问道：“那呢？的坚持，可以让有勇气去面对自己摧毁了千万人未来的罪责吗？”
那男人嘴角一阵抽动，蠕动着嘴唇道：“不是的”
没有人从军，是为了杀人没有人冒着生命的危险，是为了去夺取别人的生命
连胜说：“的立场，跟们的立场，不一样没有替们做决定的资格”
站在后面的人，直接抬枪对准了连胜
广场内外的人员，情绪都不够冷静
老兵听着通讯器里的指令，抬手一挥：“上！”
新兵们还抱着枪在愣神，冷不丁的屁股被踢了一脚
老兵瞪眼道：“去！快上啊！”
众人回神，直接蹿了出去
前方守在门口的平民们抬头看向们，又戒备的举起手中的武器
“联盟士兵，不是敌人”方见尘挥了下手，小声示意道：“放弃抵抗的，都闪开否则将用麻醉＾枪进行制服”
这边人数太多了，无法确认谁是危险的抬枪放倒了几个还举着武器的平民
对面一阵骚动，互相推攘但并没有主动攻击，反而朝两边撤去，给们空出了一条路
这时场内传来声声的尖叫，还有频繁枪击的声音
康奈尔：“冲！”
前排士兵立即抱枪靠近康奈儿从后面超过们
还没跑到门口，直接挥臂，朝里面丢了一个烟雾＾弹单手戴上防护眼镜，另外一手准备再次抛出炸弹
另外几支小队，成功分别从各窗口突入康奈尔冲进场内的时候，里面已经被白色的烟雾所充斥
四周都是惊恐的尖叫，们疯狂跑动，咳嗽，哭泣
康奈尔根本无法从眼前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分辨出敌双方或者说们原本也分不出来
旁边的士兵喊道：“所有人呆在原地不要动！保持冷静！现在移动只会造成踩踏更加危险！蹲下！所有人蹲下！”
然而在枪击声中，谁都冷静不下来
“连胜——！”康奈尔喊道，“所有人保持冷静！从门口出去！”
这样的环境里，恐怕没有人能听到的声音
这时一道尖细的声音响起：“中间！往中间打！”
众人举枪，对准中间，开始一连串的射击
在对方举枪的时候，远征军已经从窗户突入
靠在一起的板寸头们，一共有十几人
两边小队几乎同时切入，们一左一右直接射杀了四人同时烟雾腾起，遮盖了视线
训练兵们反应迅速，立即朝着旁边撤离同时几道子弹朝着们这个方向射去不知道伤亡情况如何
连胜趁机弯腰，却没有逃开，朝着记忆中数人的方向逼近，锁住为首的那个男人，将按在地上
连胜被高浓度的烟雾＾弹刺激，睁不开眼，视线已经被影响只是低头卡住下面人的手臂
随后身上被打中一针，手脚发软，意识开始飘离模糊中看见一个身影朝她冲过来，将她拖到旁边
计划失败这场骚动被平息后，外围的格伦联合军主动撤离
虽然还有间谍留在卡法内部，但是们无法进行营救，只能选择战略性放弃
何况，抓获间谍，哪国都有直接处死的权利以联盟跟格伦一触即发的外交关系，不可能进行友善的交易谈判
们隐藏身份，或许还能在这个混乱的局面下活下去
麻醉＾针的效果并不强，连胜醒来的时候，还靠在场地的墙角耳边有隐隐的哭声，身上披着一层薄薄的毛毯
她的眼睛异常的酸涩，泪腺不断在分泌着液体想要睁开，又被外面的光线刺激地狠狠闭上
连胜用力捶了下地面，吐出一口气
老兵走到她旁边，说道：“抬头！”
连胜听话的仰起脸，老兵抬手撑着她的眼皮给她滴眼药水
那股酸涩感终于开始慢慢消退
连胜眨了眨眼，伸出手道：“再给来点儿”
老兵干脆的将药瓶丢给她，拍拍手说：“自己玩儿啊”
连胜用力挤出眼眶里的液体，散开的瞳孔开始慢慢聚焦，看清眼前的情况
地上有几瘫可疑的血迹，人已经差不多都撤离了
外面倒是挺嘈杂的，还有人在路边等待着接送的车辆
将群众安置好以后，老兵又过来喊人：“走了，们也走还要回去开会，体检顺便吃顿饭，休息一下”
摘下头上的帽子，叹了口气道：“感觉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就不要浪费国家资源了，现在医疗点的士兵能忙得飞起来小伤小痛给治啊”
连胜默默的看着后遗症还没消退，一道透明的液体就那样流了下来
“啧啧啧，别这样啊小姑娘！别哭啊！真有创可贴”老兵用手揪着心口，五官扭曲道：“搞的好像哥哥欺负一样”
连胜用力摸了把脸：“这又不是能控制的们丢弹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呢？”
老兵说：“不丢弹现在还能活着坐在这里？”
连胜：“后来情况怎么样？听见好几道枪声”
“还好，意外伤亡远没有踩踏伤亡严重对面反抗情绪也不高，主要还是踩踏，累死个人了”老兵说，“除了几个身份已经完全无法掩饰的格伦军，也就是本次起义的主谋，跟武器提供商，其人都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被当场制服了好几个，剩下的没有攻击平民”
毕竟事情已成定局，败势无可逆转们再冒出来多杀几个平民，也获得不了什么成就
无畏的杀戮和宣泄而已
连胜点了点头，扶着墙站起来四肢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酥麻酥麻的，感觉特别酸爽
老兵将帽子在手上拍了拍，低着头在原地没动
连胜见没有任何搭把手的意愿，自强不息的贴着墙面往外走
就听见后面的老兵说道：“其实同样作为前线兵，特别理解们”
轻轻叹了口气：“们除了相信，也没有任何的选择”
正义还是邪恶，只是立场而已可们根本没有选择立场的权利
自欺欺人也好，们只能说服自己去相信
连胜回过头，说道：“没有那样的情况，起码现在们可以问心无愧的作战不管什么时候，都保持着开枪时的恐惧，就行了”
老兵戴上帽子说：“走吧这边现在没什么好吃的，物资紧缺，食物价格翻了十倍不止”
连胜不信邪的问道：“们呢？那群白眼狼？”
自己为了救们，视死如归地赶来，慷慨激昂一通干活，身中麻醉深陷沉睡，最后竟然是孤零零的醒来，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
连将军不能接受
老兵说：“激动的去扫荡街边的贩卖机去了！晚了没有！”
连胜：“……”
救援物资能提供的，都是方便携带和储藏的食物，再加一些必要的营养物质但都是水、面粉、饼干、杯面、蛋白＾粉、维生素之类
短时间内，们估计又要重复馒头，白粥，清汤挂面的生活想吃零食，或者想吃点不一样的味道，必须趁着现在平民还没反应过来，承包各条街道的贩卖机！
“们那个……那个谁来着，带头抢了们一辆救援车，逼停了们的司机，将人赶下去然后一群人街上闲逛听说现在在寻找地方隐藏赃物”老兵控诉道，“仗着们疼爱晚辈，就在这里作天左地，可不厉害了们！”
“……”连胜说，“干得好”
老兵带着连胜，坐上后面新一辆的救援车
匆匆过来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从她手臂上取了管血，又匆匆走开
战前是军人紧缺，战中是军人和医生紧缺，战后是个能干活的人都很紧缺
卡法这边的基础建筑，被摧毁了很大一部分虽然比三十六区好了太大，但依旧不够人员安置
连胜等人还是被单独排到了一栋楼，供们休息，顺便调整状态
连胜回到房间，就觉得非常疲惫去洗了个澡，直接躺到床上休息
身下不知道是谁家的床，铺得很软和，还带着一股植物的香气，应该是刚刚清洗后换上的
连胜面朝窗外，能听到下面传来的各种嘈杂有时候喧嚣，就是一种生命力
不知不觉就在这样环境中睡了过去
这群训练兵们，似乎非常顽强刚刚遭受那么大的冲击和惊吓，出去抢了一条街之后，又是活蹦乱跳的神经病一个了
们一直到晚上夜深，没带厚衣服，觉得冷了才回来
可怜赵卓荦等伤员，被们中途接上车，在城区里到处逛不堪烦躁，感觉头疼欲裂
或许是针剂的后续效用，连胜睡得很沉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完全感觉不到先前的紧绷感好像一切只是做梦一样
卡法之前……是爆发过内乱吧？
连胜抬手，睁着眼睛看向天花板放空自己的大脑，躺着没动
不久后头顶灯光一亮，刺眼的光线照下来，她迅速遮住自己的脸一群人从门口挤进来，叫嚷着喊她起床
“快起来！怎么还不醒？”方见尘喊道，“们请吃饭！出来出来！”
季班：“今天不吃完就不新鲜了，保质期快过了！最后的痛快吃肉的一天！”
连胜缓慢从床上坐起，感觉身上的关节都在咔嚓作响哎哟叫了一声，站起来活动一下身体
随后她被众人扯着走向餐厅
一群老兵正挤在厨房里，手里各自拿着一个托盘，围着桌子大快朵颐
有些身上还带着血渍和泥印，只有手和脸洗干净了，衣服都是破的
显然是没有休息，刚刚被替换，就被带过来吃东西
老兵手里掰着一个肉包，靠在椅子上说道：“沾点光，不要介意”
众兵跟着点头
连胜挠了挠头走过去，想先找瓶水她真的是太渴了
“来，功臣”老兵将一个盘子推到她面前，“升官发财以后，不要忘了小的啊”
连胜看着桌上，一片狼藉
吃空的盘子几乎堆满了半桌地上还有好几袋子没有开封厨房几个炉灶在同时烧水，准备蒸煮加热食材几位训练兵负责在旁边看管火候
们似乎真的抢了不少泡面，罐头牛肉和水果，各种速食牛排、披萨，还有许多的芝士跟火腿
但这群人厨艺堪忧，一群大老爷们的自制食物只有面白水煮面惨点芝士跟火腿，就是一碗拌面，们的主食
连胜一脸鄙夷，摇了摇头
鲁明远委婉道：“冰箱里还有些食材们去菜市场也拿了点东西”
她敬佩道：“厉害了们啊强盗都不及们万分之一”
方见尘哈哈大笑：“脱掉军装，就是一群好汉跟一群平民一起抢贩卖机，也是挺有意思的”
张策拍着手说：“感谢康奈尔和哈里同志的友情帮助，给们指出了所有的贩卖机的位置点然后感谢季班土豪的资金赞助，全都买得的钱最后感谢远征军的救援车这是大家的荣誉”
众人鼓掌
连胜：“……”玩得可高兴？
季方晓和赵卓荦坐在餐桌的另外一头，毫无反应，仿佛身处在异次元
季方晓先前被打了一枪麻醉，被们拉走的时候，精神还是模糊的在车上荡啊荡，现在还没晃过神
赵卓荦脸上被敷了烫伤药中途被们带去医疗点粗略检查了下伤口，然后又被这群人拖走
但是……什么情况？
老兵打了个饱嗝，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由衷感动道：“虽然组织上要批评们，但是个人非常感谢们！们都是一群好兵，放心，就算背了处分，哥哥们也为们感到骄傲！”
众老兵再次点头
连胜：“对啊们监守自盗啊，抢了人卡法贩卖机里的东西，还能这么潇洒的吗？这样抢占社会资源，怎么没被点名批评”
众人正色道：
“连胜想吃披萨”
“连胜想吃火腿”
“连胜想吃贩卖机里的东西”
“连胜，就是那个连胜哦！”
“……”连胜，“连胜驳回们的理由”
“所以说，沾点光，不要介意”老兵拍桌笑道，“重要的是和谐沟通”
旁边士兵喝了杯水，披上外套，说道：“先过去了，们接着吃先去替三队的人过来”
老兵站起来扯了扯衣角：“也过去了厨房多煮点面，加点盐和肉，不然吃不饱”
们不断进进出出，轮替队友
狼吞虎咽的吃完一顿，没有聊磕几句，就继续准备工作
连胜看着们，这群人应该已经有将近四十八小时没有休息了从卡法发出救援算起的话，可能还要更久
昨晚熬夜排查，今天还要熬夜善后
可是战后这样敏感的时期，没有们又不行
一群训练兵正在厨房笨拙的切菜，还有几人在旁边给士兵的伤口消毒
餐厅的灯光有些发黄，渐渐的要挤不下这么多人
连胜随意拿了块披萨咬在嘴里，走去隔壁相连的厨房，撸起袖子道：“都闪开”
众人夸张后退，喊道：“要放大招了！大家都闪开！”
连胜：“……”
从现在开始，卡法一切被联盟接管，包括们这边的军人但是关于编制问题，有很大的不同，只是因为人手不足，暂时需要卡法的本地驻军帮助们维持秩序，分析地图，引导路线
联盟加派士兵进驻卡法，将所有的平民逐一进行登记身份短时间内无法辨认众人身份真伪，还要进行仔细排查
所有人被安置在固定的营地内，排除危险前，要全方位接受联盟军方的监管
第二天开始训练兵们也被分派任务进行正式救援
最初几天，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就算到了休息时间，能撑过去的都坚持住了一直到后面，开始渐渐稳定下来，才有了休息的时间
像蒂纳这种多年住在卡法的本地居民，有不少认识的人，军队内部都有人可以为们证明身份在本地起义中，也没有加入敌方势力，做出重大违法事实的，很快就被放出了监管区
每天按时到物资点领取食物，可以志愿参加后期建设工作，按照劳动力分派工资
联盟也不会给平民分派太多的任务
们经验很丰富，第一时间，处理伤亡人员，维持城区秩序
附近开拓出来的农地，必须要进行保护被破坏的，重新耕种已经成熟的，让农民帮忙进行收割收获的农作物，算做联盟购买的物资，按照人头进行分配
城区情绪稳定之后，类似分配食物，照顾伤员，清扫街道之类的后勤工作非伤患人士，强制性被分配了每天八小时的工作时间，按标准价格结算薪酬
同时具有专业性的建设、医疗工作人员，也被强制性分派去了专门的岗位
不得不说联盟在这种事情下，还是能狠下心，硬住气的
因为全民参与战后清理，那工作的效率直线提升
随后就是，居民的职业教育问题，同步进行落实免费的物资供应，也开始慢慢回收
哈里跟康奈尔等机甲兵，这几天驾驶着机甲，帮助们进行大型清理运输工作
们已经非常熟练，不需要上手，比联盟预计的效率还要快上了近一倍不知道的人以为们是从工地毕业的让众远征军成员齐呼卧靠
老兵们给自己挽尊：“这次就是出来的不方便，没有批准机甲驾驶，不然一定比们优秀！”
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要做的事情
们虽然繁忙，但是闲暇的时候可以互相说笑聊天们挥洒着汗水，在四处努力的工作
看着逐步完整、繁华、规则起来的城市，那股成就感和归属感，在心底牢牢扎根
这一次，们的房子搭建的很认真，很牢固这一次，应该是一个长久的家了
“不错啊，看看这是吧？”连胜说，“没有什么是大家齐心协力解决不掉的，们也长大了”
康奈尔说：“路还很长”
连胜：“是啊，不过这一次终于不需要们牵着走了，们可以自己往前”
康奈尔坐在废旧的残骸上，没有出声
群众都过得很充实，充实的忘记了给连胜开表彰大会
但远征军同志们对待连胜都还是很客气的，包括大多数卡法的人民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们是没见过连胜的脸，但这不是，军部里面女性同胞是如此稀缺的存在，不用刷脸，刷胸就可以
连胜跟上面打了报告，过去探视先前关押住的格伦间谍远征军内部讨论过后，睁只眼闭只眼的同意了
实在是对方不肯配合，问不出什么情报同时的身体状况非常不好
其实们什么都没做，可冤枉了
“一直没有吃饭了都是靠着打营养针稍稍维持一下可是继续下去的，对肠胃损伤大非特殊情况下，营养针都不提倡”
连胜点了点头，端过一个餐盘走进去
一段时间不见，先前那个精神的板寸头，此刻很是萧索脸上胡子拉碴，没有料理眼睛一面一片青紫，可以看出长期被失眠所扰
连胜进去的时候，正交握着两手，双目放空，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连胜将餐盘推过去，半蹲在地上，点开光脑，把里面的照片展示给看在面前晃了一圈，吸引的注意
那板寸头的男人，愣愣看着她的屏幕
“说联盟不会履行自己的承诺？不，们做到了们不是变好了吗？以后也会变得更好”连胜将光脑收回来，说道：“觉得希望这种东西吧，有时候就是稍纵即逝可能是海市蜃楼，但也可能是真的救赎可是只要有光，就应该抓住它那道曙光，也许能带走出深渊”
男人终于开口，声音一片嘶哑，问道：“给看这个干什么？”
“就是来告诉，是对的，是错的”连胜说，“如果看见这个，会觉得开心，那么希望起码能了却的一桩心事如果看见这个，觉得不高兴了，气气也是好的”
男人：“……”
连胜低着头，看着上面的照片道：“所有人都在努力地活下去觉得生命最珍贵的地方，在于改变死亡从来不能赎罪，活着才能对于自己后悔而失望的事情，死亡也不能消失要自己去努力才行”
那男人抬起脸说：“格伦军也不是像们想象的那样们有信念，有目标未必就是错误的也并不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后悔”
连胜耸肩：“是吗？”
战后半个月
卡法已经基本稳定卡法军部的权力要正式移交关于士兵的编制问题，也要重新考虑
卡法原先的军队进行集结，宣告此事
当天中午，艳阳高照连胜等人随同远征军，前往旁观
她站在旁边，戴着军帽
将军讲话之前，先走到了她的面前
“这一次，谢谢”将军说，“如果不是的话，因为的错误，卡法的人民可能就要失去们的国土”
连胜纠正道：“从现在开始，它已经是联盟第四十二区了先生”
“是的但是只要们都在，那卡法就还存在”将军低着头说，“只要还有人记得这里，热爱着这里，那么卡法就永远存在就算改了名字，被联盟接管，也没有关系”
“一个会作战的人，不一定会治理国家您就像一个纵容着孩子犯错却不知管教的家长一样”连胜说，“容不客气的说一句话，反省吧先生”
将军毫不生气，赞同道：“说的对”
转过身，摘下自己的帽子，看着身后的士兵们
们军装上满是褶皱，脸庞的五官也因为污渍看不清楚
一张张都是年轻的人，还带着稚气和青春们即将面对全心的生活，而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教给这些年轻人们，去面对未来的知识和勇气
的眼睛扫过一张又一张的脸，最后低下了头
“对不起”哽咽道，“是，一直让们遭受了不公正的待遇对不起”
深深鞠了一躬
“是在战乱之中长大的亲眼看着的父母，在炮火中牺牲，也亲眼看着无数跟一样的人，在悲剧中挣扎痛苦知道战争的残酷，却又不能停止战争想要补偿这里的人民，却又牺牲了们……”
“是一个愚蠢的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会用的余生，尽可能的来弥补”
“很庆幸，们还有能重新开始的机会虽然或许晚了一些，艰难了一些，但是，希望们能一步步往下走，安心地，踏实地”
“也只能跟们说对不起”
“对不起”